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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来?你才少来!”“全你们一班惹的祸!”
两句话不对双方已剑拔弩张,二班一个趁机便要去夺哨马的手电,哨马一脚踹翻,顿时,二班一哄而上,双方扭打在了一起。
这样的群架平时也并非少见,但处在此时此刻,恐惧会转换成躁怒,躁怒反过来也加深恐惧,往往将造成严重得多的后果。
这点万回很快体会到了,当他极力想用侧身护住刺青,冷不防,有人朝他猛撞过来,那人估计是惯性,脚下一没刹住,万回连退数步,腰后突然一格楞,糟糕!
连糟糕二字都还没出口,整个身子往后一仰,最后时刻他本能两手一抓,竟抓住
了那个撞他的家伙,两人一起失去平衡,坠入裂口。
这一下所有人傻眼,哨马一把推开打架的,奔到裂口,拧亮手电对着下面照。结果自然是亮度不够,什么也看不到,也不知道万回怎样,掉下去后连个响都没有。
真有那么深,想都甭想,掉下去肯定死个结实。
也有人相信,那洞是没底的。
人们聚拢,纷纷开始呼喊掉下去的那个二班人的名,不过即便吊罐的绳索就在那儿,也没人敢说爬下去看看。
“万回!小万子!”
哨马的嗓子在嘈杂人声中格外响亮。
“……嘘!静静、静一静,快听!”
安静。
那一片浑浊的黑暗,嘈杂的回声才刚止息,那一片黑暗深处,似有若无的,传来了一种很微弱的动静。
没人能辨别声音来自多远,甚或那到底是否为活人弄出的动静,因为就空间的广度,足以令任何声音在抵达人耳前完全失真,一粒石子与一个人的叫喊,基本听不出多少区别。
况且动静再就没了。
手电光线仅仅像落在黑夜里的一根针,哨马提议,“扔个亮的下去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