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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文菲好奇地看她:“你问这个做什么?”
她一本正经地说:“他才三十五岁就结婚了,宝宝马上要生了。可我爹地,都已经三十九岁了,还没有结婚,那什么时候才能有宝宝?”
周文菲失声笑了,手指不住地摩梭那两个小人起伏不平的身体。
第二天一大早,她就去到风华小区。前两天她给周玉霞发信息,说想回国住一段时间,但不想回C市。周玉霞明白她意思,昨天便赶回S市。
屋子里的家具落满了灰,她正在搞卫生,见到女儿拉着行李箱回来,亲昵又责怪的口吻:“回来也不早说。”
母女俩吃着打包回来的早餐。
“校长还好吗?”周文菲问。她知道妈妈为什么要留在C市,因为喻校长羁押和服刑都在C市。
“还好。”周玉霞每个月去探望一次,“就是经常头晕心悸,文卿正在给他办保外就医,出来好好查一查。”
“那就好。姨父也很快要出来了。”
“是啊,姚婧要接到美国去吧。对了,这次回来呆几天?”
“没定呢。”
“没有演出?”
“想休息一会。”
“也好。”周文菲没有听到妈妈说要努力要拼搏,而是,“有时间就把事办了。”
“什么事啊?”
“你和喻文卿的事啊。”
周文菲放下筷子:“妈,我们结婚,两个家庭能像正常的亲家那样来往吗?”
“那就不来往。”周玉霞说,“父辈的事,你们不用管。我们也不用你们孝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