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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寒野命人把装着江月尸体的浸泡室封锁起来。
距离年度标本展还有一个月。
他再给江月一点时间,如果她还不现身。
那这个标本馆就不是举办展览,而是要被关停了。
她敢用这种晦气的东西恶心他,他就敢让她的心血毁于一旦。
宋寒野回到家,看见书房的灯亮着。
他冷笑,还以为江月多硬气呢,这才多久,就沉不住气回来了。
“你还敢回来?怎么不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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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宋寒野愣在原地。
因为书房里站着的是柳苗苗,桌上一片狼藉,而她已经红了眼圈。
“寒野哥哥……我想整理一下师姐的研究资料……我知道我太多管闲事了,我这就走,马上走……”
宋寒野破天荒地没有立即去安慰她。
脑海中浮现的是江月曾经专注地为他讲解标本,等他一进门就拿着放大镜,温柔地说“看这只蝴蝶的翅纹多美”的画面。
江月很执着。
这一点是在他们结婚后,宋寒野才真正了解的。
具体表现在,但凡是重要标本,从采集到制作全程必须亲力亲为,连助手都不能碰。
从大型展览的策划布置,到每一只标本的摆放角度,她都要亲自把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