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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就能信啊。男人的嘴皮子……”姚芷荷还是不放心。
“我是不信啊。可他是跟皇上立了国契的,这辈子,只有缀儿一个。若是缀儿不曾生养出王子,他连备选都找好了。”宁昭昭想到昨天晚上的情景的,突然觉得好笑。
“国契?”姚芷荷吃了一惊。
这千百年来,恐怕也没有那样的国契了吧!帛国坐大西域,大齐本就该防备。束拓还把把柄交到大齐手上。
若是他违背承诺,大齐可是随时会拿着这帛王亲手签下的国契,挥兵去打的!
宁昭昭眯起眼睛,想起昨天晚上,一国之王竟跪在了她面前。
“我明白……缀儿其实不像看起来那么强韧。”
宁昭昭问他:“那你觉得他是什么样?”
束拓那个笑容让颜清沅牙酸到半夜。
他道:“她就是个任性的小姑娘罢了……一下没宠好,就该闹了。”
“所以呢?”
束拓认真道:“所以,我宠她一辈子。”
……
宁昭昭最后看了一眼那车队,带着姚芷荷转身离开了小坡。
不远处,有老者和着琴声轻轻唱:人生还如露易晞,从来会有终别离。
缀儿姐,此去山海迢迢,望你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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