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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柏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他浑身被冷汗浸透,直勾勾盯着宋京绽,要确保他平安无恙,他说:“你要什么,我都签。”
时无错使了个眼神,私保当即将那份财产转让协议和股权转让递给了时柏。
上面几乎罗列了时柏现有的所有资产,可以说签了这份协议,时柏当即就从富可敌国变得身无分文,可他连看都没看,就在落款处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私保将那份文件递给时无错,瞟了眼,满意点头:“不错。”
宋京绽的神情因痛苦而变得扭曲,强撑着抬起眼皮来瞥向那份文件。
时无错他,到底想干什么?
时柏唇瓣张合,冷白的脸上没有半点表情:“时无错,放开他。”
男孩脸上表情玩味,猩红一点在黑暗中格外分明,他秀气的指间夹了根烟,仰头缓缓吐出烟圈,说:“真没意思。”
时柏这样的人,一旦有了软肋,竟也和软弱无能的女人一样别无二致,竟然真的能将自己苦心经营这么多年的商业帝国拱手相让,真不知道该说深情还是愚蠢。
时无错搓灭烟头, “想我放了他,可以。”
时无错:“你自己跪着爬过来。”
在他说这句话的同时,那个被绑着的男孩陡然抬头,他眼眶含满泪水,像白瓷里盛着一碗盈盈漾漾的露水。
那是宋京绽自和时柏分离多日以来,第一次对视。
时柏的表情镇定,甚至还在安抚宋京绽,他说,不要怕。
紧接着,他屈膝跪了下来。
宋京绽的头摇的比拨浪鼓还快,喉咙里的呜咽被堵在嘴里,好像野猫嘶哑哭泣。
不要!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