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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平时,”袁冉声音开始急躁,扶额道,“平时不是都直接上的吗?!”
“我……”宋知舟一时语塞,他该如何说明,又怎么能说明,自己曾将负罪感融进情谷欠。每一次凶狠的掠夺,都不啻于一场冷漠的献祭。
而袁冉就是他唯一的祭品。
宋知舟喉间干涩,过往恶意被以一种近乎天真的方式破戳,而承受着恶意的人,袁冉还紧紧牵着自己衣摆,不让离去。
宋知舟几乎不敢正视对方的眼睛,“小冉,那……那你转过去。”
袁冉听到这话,反而安下了心,应声转过去,将头蒙在枕间。
只是明明嘴上逞强得可以,肩膀却因即将到来的事紧绷得不行。
和宋知舟之间,自从认清反攻无望,也就只能这么得过且过承受下来。
反正他也有需求,但要说快??……老实说,宋知舟技术差到可以,疼痛总是让他难以适应,但肌肤无间贴合的热度又让他分外沉迷。
逃不了,戒不掉,从习惯到渴望,水到渠成。
他咬紧牙关,等待着意料之中的长驱直入,但随着身后愈加粗沉的吐息,接踵而至的,却是几乎小心到甚至有些瘙痒的的试探。
一指、两指、三指……
袁冉断断续续嘤咛出声,那手便停了。
“疼?”身后人语气有些惊慌。
袁冉说不出话,只顾摇头,平时没什么动静的地方从刚才就起了变化,躲藏在身下的被褥间,绷得难受。
试探复又继续,那人似乎突然开了窍,每一个步骤都刚好卡在让他欲罢不能的位置。
他的变化当然逃不过宋知舟的眼睛,肌肉的每一次颤动,喉间每一声泄露,都是无比甜美又直白的赞许。
即便只是作为服务方,心口仍旧高涨着无边满足,一会儿轻飘,一会儿厚重,引导着他进入最正确的轨道,耐心开发。
也许过了很久,久到快要将袁冉的力气耗尽,连脚尖都失了紧绷的力气。
宋知舟终于切入正题,一寸寸钉进魂牵梦绕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