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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斑轻轻的笑了,笑声含在他的喉咙中,满满的溢出,竟然格外的低沉悦耳。
“我在外面等你,水门你可不要让我等急了。”宇智波斑慢慢走到波风水门的身后,在他耳根处吹了一口气,语调暧昧的说。
第一次被一个男人这样调戏,波风水门身体僵的都不能动了,他干巴巴的说:“我知道了,你快出去吧!”
宇智波斑笑的更得意了,他对波风水门如此纯情的表现很满意,不打算继续下去的宇智波斑痛快的走了出去,只是临走之前看着波风水门光滑的后背暗想,他们两个还来日方长。
被宇智波斑突然袭击的这一下子搞得有点蒙,波风水门已经没有心思洗澡了,匆匆的洗完就穿着纯白的睡衣出去了。
宇智波斑一只腿屈起坐在地上,另一只腿盘卧,紧闭着双眼,手指不停的敲着大腿,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在听到波风水门轻微的脚步声的时候睁开了那一双邪气十足的眸子,黑曜石般的眸子似乎什么都能映衬出,却又似乎什么都不能看出,静若止水,“今天晚上的忍术训练该开始了吧!”
波风水门一脸平静的点头,只是那双澄澈的蓝眸却还是不敢和宇智波斑的眼眸相对,似乎只要看过去就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宇智波斑摸着下巴,无声的笑了。
……
第二天夜晚,波风水门在给夜间部上过课之后,玖兰枢自觉地跟在了波风水门的身后,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了出去,很长时间波风水门都没有说话,直到快要走到波风水门住的地方之后,玖兰枢才忍不住的问:“他收下了吗?”
“收下倒是收下了,只是他让我给你带一句话,他说想用这样的方法收买他,不如让他吸点血,他会好好保护优姬的。”
玖兰枢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但是紧接着他就笑了出来,只是那笑容里透漏出来的酸涩实在是让人心疼,“你告诉他,只要他想,我随时都等着他,如果这样……”他能觉得更好受一点,那么我甘之如饴。
似乎是感觉到了玖兰枢心中的那股隐伤,波风水门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无奈的笑了一声说:“我会把话带到的,你……其实不用太强求。”
玖兰枢叹了口气,勉强的笑笑说:“你不懂,他早已经成了我的执念。”
“希望你不要再让他受伤了,他的心早已伤痕累累了。”情之一字何其伤人,波风水门摇摇头,离开了。
锥生零听了波风水门带回去的话之后,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改变,似乎他听到的只是一件和他没有关系的事情一样。
之后的日子,很平静,只是这种平静之下危机蠢蠢欲动,不论是玖兰枢还是锥生零的心情都不是很好,似乎有着很大的顾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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