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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宋云舟惊讶道,“我坦白了那么多,你就一个平平淡淡的‘哦’。”宋云舟做作地模仿了一下,继续道:“怀玉,我可又要伤心了,得亏我心态好,要是你对刘霄来个‘哦’,他掂掂脚跑我这来抹汗掉珠子你信不信。”
景霖:……
“还问了什么吗?”景霖把“楚燕君是朝堂官员”的话题绕了,继续问道。
宋云舟摇摇头:“还有什么好问的啊,其实我有点想问他我是什么身份的,毕竟他声称自己无所不知,但是我一想我这张闭月羞花不能见人的脸,还是罢了,省的他抓到你把柄。”
景霖“嗬”了他一声:“想得美。”
宋云舟已读但乱回:“是吧,我也觉得自己挺美的,难以想象我穿过来时这张脸竟然没变,还是那么英俊。”
车厢被敲响两下,宋云舟就把手伸出去,端进来碗药。
他递给景霖,又吩咐门外的小婢女拿块冰糖来——因为他没有买蜜饯。
景霖不声不响地喝了药,宋云舟就捻了块糖给他。
“太甜了,不吃。”景霖推开。
“听说吃苦吃多了的人更喜甜食。”宋云舟看景霖是真不想吃,只好一把塞进自己口中,“看来怀玉还是不一样的。”
景霖眼睫一颠,旋即无奈摇头。
“从哪听来的谣言。”他回道。
车厢内烧着香炉,里面倒不是檀香了,而是安神香。那烟没吹出来,气味也淡淡的。
景霖又重新把头靠在了车厢边,嘴巴动道:“宋予川,会趁人之危么?”
宋云舟第一次听景霖叫他的字,两只耳朵都竖了起来,屏住呼吸,生怕自己是出现幻觉,听错了。
“宋云舟。”
“啊……不会。”宋云舟轻轻回答道,“我是君子,君子干不出这种事。”
“君子个屁。”景霖一针见血地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