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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时间里,邬烬不间断的出任务,频率变得频繁了,每次回来都得带点伤,这不是多稀罕的事儿,过去邬烬没少受伤,随便包扎一两下也就好了,但是现在有人心疼,就不一样了。
虞凡白对受伤的他时温柔得不像话,一点儿也不气人。
邬烬受伤不太当回事,一有虞凡白出现,便这疼那也疼,虞凡白头两回对他是真温柔,没两回,察觉到他的试探和故意,这温柔里就参杂上了点黑心肝商人的特质了。
邬烬玩不过虞凡白,这人心眼多得跟火龙果的籽似的,数都数不过来。
第十次的军团任务,邬烬出门之前,整理着衣服:“我们军队有个哨兵,娶了个媳妇,媳妇给他生了个大胖小子,媳妇跟小孩儿都可惦记他了,出门都得送个几里路。”
虞凡白听到这儿,抬了下头:“小鸟儿想生孩子了?”
邬烬:“……”
“可惜了。”虞凡白遗憾道,“我是男人。”
邬烬额角一跳,道:“我没让你生孩子。”
“你也是男人。”虞凡白说。
邬烬:“……”
算了。
“我走了。”
邬烬打开了门,他还没迈出去,身后一阵力把他扯了回去,他后颈一疼,湿热的呼吸落在皮肤上,叫他浑身颤栗,小腿发软,喉间发出一声低吟。
虞凡白松开了他。
他还有些回不过神,开门的手成了撑在门上,另一只手捂着后颈,嗓音发哑:“你……干什么呢?”
虞凡白舔了下唇:“你的精神图景很糟糕,记得赶在标记彻底失效之前回来。”
邬烬强壮镇定,哼笑:“吃醋了?”
“小鸟儿,你耳朵好红。”虞凡白轻笑着摸了摸他耳垂。
十分钟后,邬烬夺门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