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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歇息?”楚言声音发抖,“孤说,九重殿内有人假冒殿主令——”
当年爱惜墨刃的时候,他们都是如何相处的来着?
想不起来了,他不知道……他的头好疼,好疼。
“是,主上先歇息吧,”侍女平复了情绪,擦去眼角泪痕,语气毫无波澜,“秋槿这便去查。”
林昀也放低了声音:“您可是又觉着头疼?秋侍女,焚些药吧。”
楚言拂袖将药炉打翻在地:“滚!!都给孤退下,你们,你们……”
他们根本不信他,他们定是觉得他疯了,那是看疯子的目光!
可——
他又如何证明自己不是疯子呢?
楚言忽地打了个寒噤,说到底,他如何能确信那道残忍的命令果真不是自己下的?
这些年,他脑子愈加不中用了。常常忘事,昼夜颠倒。或许他是糊涂时下的命令,或许他下完命令就糊涂了,如果真是那样……
言语哽在喉头,楚言再也申辩不出一句话。疲惫自四肢百骸涌起,他颓然坐倒在地上,掌心死死抵住了太阳穴。
“主上。”秋槿忧心地看过来。
楚言痴痴地瞧着窗外。
夜幕飞雪,千山一白,这场雪好像不会停了。
“罢了,罢了。”楚言恍惚地自言自语,他心如刀割,却流不出泪。
“秋槿,点上药炉罢,孤要睡了。”
他顿了顿,又心想墨刃定然害怕,转身伸手摸了摸那人的发丝:“说错了,孤去侧殿睡,你在这里。”
秋槿吃了一惊:“主上,侧殿那边许久未曾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