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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成璧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半晌他垂了眼睫,哑声道:“孩儿不过是向母亲讨了一盏茶吃,为表感恩,还向母亲敬了一盏茶。未曾想,母亲不肯接茶,还说我要弑母,三弟也来打杀我。”
他越是平淡没有表情,便越显真情流露。
周瑭听了没有半分怀疑,红兔子眼谴责地瞪向阮氏母子。
“……他分明是在恫吓我!”阮氏又惊又怒。
薛环也喝道:“表妹可千万不要被那疯子蒙骗了,是他伤人在先!”
“那是正当防卫。”周瑭瞪起杏眼,“拳头就要打到她身上了,还不许她还击吗?”
阮氏恨得咬牙切齿。
那疯子向来要强,即便拔掉牙齿和利爪,也要凶神恶煞地挣扎到最后一刻,不肯服一丝软。
怎么今日突然转了性,装起羔羊来了?
念及老夫人随时都可能到场,她决定快点息事宁人。
“二郎错怪母亲了。母亲只是想让奴婢们扶二郎落座歇息,没有一丝歹心,何至于要‘防卫’?”
阮氏用帕子掩着唇,摆出一副委屈之色。
“都怪这些刁奴下手不知轻重,一不小心就捏疼了二郎,徒增误会,离了我们母子的心。母亲定当狠狠责罚这些个刁奴,不让二郎受了委屈。”
听了这话,那几个做替罪羊的家仆皆心有不忿。
但奴隶身份如此,只要卖身契在主家一日,就只能任打任骂,不敢有一丝怨言。
“去,把康太医请来。”阮氏吩咐完,对周瑭慈爱一笑:“都是误会一场。舅母延请最好的太医为二郎治伤,瑭儿你就放心吧。”
最好的太医?
周瑭吸了吸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