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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
随着一阵剧烈的痛感袭来,秦粟的意识逐渐回笼,很多不属于她的记忆涌进脑海里……这具身体叫秦粟,家里人为了方便,都喊她秦小米,是大魏中原州庆丰府大安县秦家村人,今年十一岁,父母双亡,有个失散的哥哥,因着老家接连闹灾荒,彻底没了活路,如今正跟着爷爷奶奶、小姑、以及两个小堂弟随村里人逃荒。
在跟灾民们抢粮时,被人打闷棍伤了脑子,昏迷至今。
秦粟,又是秦粟,非但又没死成,重生的这具身体依然叫秦粟,呵呵,从现代到大盛朝,再到这大魏朝,已经第三世了,贼老天,你故意耍我是不是!
秦粟怒极,人活三世,穿越两次,想到前世大盛朝的一切,想到狗皇帝盛霆,想到那些因她惨死的家人,悲恸涌起,因此即使醒了,厌世的她也不愿意睁开眼睛,而是继续装昏迷。
“五哥、五嫂,小米还没醒吗?”耳边响起一个老年男人的声音,是秦村长夫妻带着秦六婆、秦九婆,一起来了秦小米家的休息地。
“村长来了,快坐。”秦奶奶赶忙拿出干净的草席,让他们坐。
“逃荒野外扎营的,席地而坐就成,五嫂不必讲究。”秦村长夫妻去看了看秦小米,见她依旧昏迷不醒,内心欢喜,却面露担忧:“这都两天了,又是伤到脑子,不能再拖了,得赶紧请大夫来看看才行,不然有个万一,小米她爹可就没有血脉留下了。”
秦爷爷驳道:“小米的大哥没死,只是跟我们走散了,总有一天会在南边团聚。”
南方富裕,活路多,村里逃荒之前商议了一番,把逃荒的目的地定在了南边。
村长婆子赶忙骂秦村长:“老头子,你不会说话就别说,大稻十四岁了,又打小跟着五哥练拳脚,即使失散,也定能在逃荒路上挣条命,肯定不会死。”
“五哥莫气,是我说错话了。”秦村长向秦爷爷赔了不是,又看向秦小米,欲言又止。
“村长特地过来是有啥事儿?”秦爷爷是个爽快人,直接问了。
“还是来劝五哥把舒姐儿送去厉夫人那里的事儿。”秦村长拿出一张卖身契,道:“这是五年活契,只要签了,村里就凑十斤粮食给五哥,让五哥拿去请大夫来给小米看伤。”
“厉夫人的夫家在南边有绣庄,舒姐儿的绣工好,去了厉家能给家里挣钱不说,还能给村里的姑娘们长脸面。毕竟是咱们求人家帮忙收留姑娘避灾,总得带个有手艺的去,不然人家会嫌弃的。”
秦村长拿出一份名册,递给秦爷爷:“这是村里要去厉夫人家的姑娘名册,全村三十户,除了你家以外,每户都有姑娘报名,也都签了五年活契。”
秦六婆在旁边猛点头:“我家梅子也签了。厉夫人还说了,不做满五年也成,只要咱们安顿好了,随时能去厉家绣庄接人。不过姑娘们以后做的绣活要先卖给厉家,毕竟是厉家教的手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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