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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庚,咱们这是过关了?过关的少说也有三四十人之多?也不过如此……”江寄月眼瞧着黑衣人在册子上记下他二人的号牌,多瞄了几眼旁的代号,粗粗数下来,口无遮拦。
见陆归临脸色铁青,江寄月砸吧着嘴,挤出几分讪笑之意:“我是说,这闯关的把戏本身还是有点意思,只是为了照顾大家伙,第一关还是挺简单的。本公子……尤其是长庚你,太过聪慧,轻易就能破解谜题,略显无趣。”
陆归临侧目,盯着江寄月的酒盏,不欲戳穿,他难得轻笑一声,言语间听不出真假:“既然无趣,刚好第一关结束,你也可以离开。”
“那怎么行!你定是不会走的,我一人出去,属实无趣。再说了……”江寄月笑嘻嘻望向孙棠棠,见她似乎有意无意看向他这处,一下来了兴致,脊背都挺直了几分,他伸手轻抹鬓间,余光瞟向陆归临,“我的头发,没怎么乱吧?那位小娘子如此拼命,想来有苦衷,应不会离开。那我也不走。”
见陆归临一时语塞,江寄月揽过他的肩膀,清了清嗓子欲盖弥彰:“主要还是想同你一道,小娘子只是添头。兄弟是不是很够义气!”
“我从未见过如此,讲义气之人。”陆归临按捺住心头烦闷,示意江寄月将手拿开。当真是给自己找了个大麻烦,如此一来,不仅要想法子闯完五关,还要盯着这厮,不要闯出大祸。
“你还没说我的头发如何,如何?”
……
“棠棠妹子?方才最后关头,如此凶险,你在犹豫何事?”蒙青露见孙棠棠眸色游离,多问了几嘴。
“啊?”孙棠棠将视线从江寄月那处抽离。他二人虽一直对谈,声音压得极低,石桌宽不过半丈之数,就算他二人同她是斜岔开落座,满打满算只隔一丈之数,她还是听不真切。
不仅蒙青露好奇,一路跟过来的洪一亦是兴奋不已。
他本沉浸在蒙青露抢回酒坛的好身手里,寥寥几掌,就轻松击退了那几个抢他酒坛的兔崽子!见蒙青露如此发问,他才发现蒙青露二人,似是孙棠棠说了算,他看向孙棠棠的眼色,不禁多了几分探究。
“小娘子,快说道说道,为何一定要选这头的石桌,什么风口?”洪一瞪大了眼,不住发问。
孙棠棠回过神,将毒是藏于蜡烛中的猜测一一道来。
此言一出,不明所以的几人目瞪口呆,尤其是洪一那桌下风口的一排人。
“如此说来,咱们岂不是都,都吸了毒气?”先前好心帮衬旁人的风九亦在,他不住舔唇,喉头发抖,眼含希冀,“可方才黑衣人又记下了咱们的号牌。这位姑娘,你是如何笃定,不用非得坐在最靠里侧的那排位置?咱们这几排亦可?”
孙棠棠正欲开口,石厅从内往外第三排石桌周遭,惶恐环顾的好些闯关者,纷纷倒地。
洪一反应过来:“半,半盏茶。他们还是中毒了!咱们,咱们还好好的!咱们没事!”
孙棠棠周遭好些人,看向她的眸色,更加复杂。
环顾这两桌之人,还有第三排石桌方才倒下之人,孙棠棠心中叹了口气:“我也是猜的。看来,赌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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