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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信,别人的阿爹会说会笑,还会讲故事,为什么我的阿爹是一堆泥土?
阿娘笑,谁说你的阿爹只是一堆泥土?不是还有小白花呢吗?来,阿娘掐一朵帮你别头发上。
不要不要!我不是女娃娃不要别花!我急得哭了,抓着阿娘的衣袖不依不挠,阿娘你骗人!你骗人!你说带我来见阿爹的!我也想要阿爹,我不是没有阿爹的孩子,我有阿爹的,是不是,阿娘?
废话,你没有阿爹,阿娘我去哪把你孵出来?阿娘看着我因哭闹而变色的左眼,非但没有安慰我,反而笑得更开心了,揉了揉我的脑袋,然后抓着我的手一起摸了摸黄土坡上的小白花,笑道,阿念,你不是没有阿爹,只不过你的阿爹如今不能出现在你面前了而已,就算你再哭再闹,他也不会从这里面爬出来,所以你以后还是不要浪费眼泪了,懂了没?
我抹了抹眼睛,吸了一把鼻子,哭兮兮问,那阿爹为什么要呆在里面?阿爹不想见我吗?阿爹不喜欢我吗?
因为你的阿爹很累很累了,要在里面睡觉,要睡很长很长的时间,阿娘笑得眉眼温柔,为我擦干净眼角和脸上的泪,难得地温柔道,你的阿爹啊,在你刚出世的时候全是他抱的你,你说他喜不喜欢你?
阿娘,那我是有阿爹的对不对?只是我的阿爹睡着了要很长很长的时间才能醒来对不对?
是的。
那一天,在那开满小白花的黄土坡前,我看到阿娘的眸光闪烁得厉害,可是我不懂那是因为什么。
后来,我知道了,那黄土坡叫作坟冢,阿娘眸中闪烁的光叫作回忆与怀念。
我的阿娘不同于别人的阿娘,不仅是因为我的阿娘长得比别人都漂亮,还因为我的娘能和蜈蚣啊蛇啊蝎子啊这些常人见了都害怕不已的毒物打交道,而且我的阿娘还能徒手打山狼,简直比村子里的任何男人都要厉害,以至于在我眼里,阿娘就像是个男人的存在。
虽然说阿娘厉害得像个男人,阿娘却又弄得一手的好菜,伐木补屋更是不在话下。
阿娘唯独让人不忍直视的,是她的缝衣和纳鞋技术,从来没有合身合脚的,偏得不合适还不能说,经常让我的身体和脚饱受折磨。
因为我身子就不好的缘故,阿娘说这是娘胎里带出来的,根治不了,于是便从小教我习武,借以强健身体,我不喜欢练武,我喜欢的是和阿娘一起捣弄毒虫和毒草药,可我知道阿娘总有一天会老去,我不能一直倚赖着阿娘,总有一天,阿娘需要我来守护,所以即便是我不喜欢的,我也会努力认真地去学。
阿娘的脾气易暴易躁,且还阴晴不定变幻莫测,尤其是教我练武时,更是耐心极少,幸而我还算得上天资聪颖,否则我这身子从小到大不知要吃多少苦头了,真是想想就牙关打颤,时常让我想这样的阿娘,我那早早就睡在了泥坡里的阿爹是怎么忍受的。
可这也才是我不矫情不做作的阿娘,把我当儿子当徒弟,同时又当朋友当兄弟,时常与我一起对打,月下饮酒,还吹夜宵与我听,阿娘吹的夜箫很好听,我有想学之心,奈何我音律极差,吹的曲子不是尖锐刺耳就是跑调,最终不得不放弃,阿娘则是笑眯眯地说,真是和你阿爹一模一样,永远也学不会怎么吹夜箫,于是我便紧着问阿娘,我的阿爹是个什么样的人,他们又是怎么相识的。
那一年那一日,我十六岁,我和阿娘坐在屋前月下,阿娘抚了抚我的脸颊,眸光忽然变得悠远,我知道,阿娘又从我的容颜看到了阿爹的模样,因为阿娘说,我与阿爹简直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就连左眼都一模一样,我想,这样也好,这样阿娘才会觉得阿爹还一直在她身边。
也在那一天,阿娘和我说了她与阿爹的故事,从他们相识到相知相爱,以及他们经历过种种,说到最后,阿娘笑了,笑得幸福,我第一次在阿娘眼里看到水雾,也是第一次发现,阿娘的鬓角,隐隐有了华发。
阿娘拍了拍我的肩,笑得慈和,说,阿念,你长大了,由一只小幼鸟长成了羽翼丰满的鹰鹫,安平再也不是你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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