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肖伦半蹲半跪下来,解开容安竹的裤子,然後投之以桃报之以李。
容安竹头仰著,靠著墙,半闭著眼睛,本来规矩的发丝已经散乱。
肖伦不仅吸著他的前面的茎体,双手也毫不客气地往他後面游走。
“哈……”在肖伦伸进一指进去他後面时,容安竹微张著嘴喘了一下。
灵活的手指很快找到体内的弱点,进出戳刺,感到松软之後便增加数量和力度,丝毫不容得人拒绝。
前後攻击之下,容安竹很快软了腰和腿,要站不住。鼻息间很是湿润,喉咙里也间或溢出沈吟。
但肖伦的速度却放慢下来,最後容安竹拉住他的头发让他仰头。
“起来。”容安竹只说了两个字。
从背後进入的时候,两个人都绷紧了身体。
容安竹感觉到了肖伦的力量,肖伦感受到了容安竹的紧窒。
说起来不过就是爱抚,插入,抽动,射在里面或者外面。
或者先舔舔再吸吸,做好准备放松动作,然後身体相连一起摇摆。
再熟悉不过的步骤,连彼此的招式都一清二楚。
对方的优势弱点在哪里,如何触发,也都烂熟於心;在家里,在车里,在办公室,在床上或者沙发上,几乎也哪里都试过了。
但每次,都还是能沈溺得连呼吸都舍得忘掉,激动得快忍不住一口咬在对方喉结。
事实上肖伦的肩膀上不时会有牙印。
容安竹爱咬人,这是只有肖伦知道的事情。因为遇到他之前,容安竹根本不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