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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沅珠亲昵道:“怕是难,毕竟世上再没有人,比嫂嫂待沅珠更亲厚的了。”
“你知道嫂嫂对你好,你阿兄对你好就成,你阿兄啊,嘴上不说,心里最惦记你们两个了。”
沈沅珠笑得眉眼弯弯,却不做声。
“哎瞧我这脑袋,有件事儿忘了同你说。”
叶韵衣拉着沈沅珠的手,轻轻拍了拍:“你可还记得前些日子,我娘家弟弟染错一批货的事情?”
叶韵衣母族专做棉布,在松江也算颇有信誉的老铺。
但与沈家相比却要逊色三分,因此叶家也算看谢沈两家眼色吃饭。
自从叶韵衣嫁进沈家后,就没少拿沈家家底去贴补娘家。
此时听她提起,沈沅珠歪着头道:“想起来了,嫂嫂那时从我这里拿了三千两银子救急,如今可是能还上了?”
叶韵衣面色淡了几分:“是呀,我那弟弟前些日子经过苏州府,将银钱还了过来,我已并入公中了。”
沈沅珠闻言,露出个浅笑。
软磨硬泡从她手中借走的银子,转头却说还进公中,她往日只觉叶韵衣颇有些小家子气,如今瞧着倒是个贪婪的。
见她没说话,叶韵衣继续道:“你也知晓,沈家这几年的生意,比爹爹在的时候差得远了。
“自从你母亲过世,沈家染坊许多稀有色都封了缸,最赚钱的营生断了供,家中生意自然每况愈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