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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她们跪在浴缸边,僵硬的嘴角微微勾起,脸上尽量表现出享受的样子。手指沿着乳晕揉捏,乳白色的汁水滴落在蒸腾的热水中。
其中一个女孩眼睛泛红,翘起的嘴角在阳光下偶尔抽搐。楠兰猜测,她应该就是因为吃药生病的那个。她的胸部不再像游艇上那么饱满,阳光照在苍白的皮肤上,不规则的凸起出现在她的指缝之间。随着缸里的水变得浑浊,女孩挤奶的动作变得艰难而古怪。当最后几滴稀薄的液体从红肿的乳头滴落,她焦急地拉扯已经干扁的软肉。那些郁结在皮肤下的石子,在她慌乱地揉捏中,愈发清晰。
觉吞抬眼,冷漠的一撇,抬手的瞬间,女孩被人捂着嘴拉走。而另一个还在挤奶的双胞胎,像是什么都没发生,手指继续有规律地沿着乳晕打圈按压,白色的乳汁持续不断地滴在浴缸中。
“你要不去陪她?”觉吞用脚背拍拍楠兰满是冷汗的侧脸,她立刻低头,含住他的脚趾,手指沿着他的脚心向上推。另一只手紧贴他的小腿肌肉,拇指与四根手指向深处按压。按在脚底的手指,用坚硬的指节碾过筋膜,一阵酸胀中,觉吞再次闭上眼睛。
没有让楠兰做过多的侍奉,当觉吞躺在按摩床上时,秘书及时给楠兰递来一双一次性的医用手套。她困惑地眨眨眼,但没人给她解答。楠兰想起登梭的提醒,不再多问,听话地戴好手套。
留下的那个女孩跪在楠兰身边,她挤出一些奶水到觉吞的后背上,在楠兰发愣时,女孩轻推楠兰,用眼神示意她赶紧按摩。
“只用手,其他地方不要碰到二哥的身体。”秘书在楠兰的手刚放在觉吞后背时,低声提醒。
心里有了异样,但楠兰不想往嫌弃她脏的方向想。她按照指示,小心着只让胶皮手套触碰到觉吞的身体,胳膊始终悬在空中。
然而当乳汁滴到他的菊花口时,留下的那个女孩对楠兰说,“这里你来。”说着她摘掉楠兰的手套,在楠兰瞪着被乳白色液体打湿的褶皱发愣时,守在一旁的秘书烦躁地拉着楠兰的手放在觉吞的后穴口。
“伸进去,慢一点,别弄疼二哥。”她在楠兰耳边悄声指导,同时控制着她手指的插入速度。身边的女孩则不停把更多乳汁挤到被缓缓撑开的穴口。
指腹被迫碾压过褶皱,楠兰忍住口里不停反出的酸水,根据秘书的指示,指尖挤开层层软肉,直到触碰到一处凸起,觉吞身体下意识抖了一下。秘书松开楠兰的手腕,“慢慢揉。”她边说边跪到按摩床下,整个人躺在冰凉的地板上,嘴唇贴上一处空洞,舌尖伸进去,卖力地舔弄洞口半软的阴茎。
一丝自嘲从眼底闪过,楠兰终于明白,为什么只有自己需要带着手套触碰觉吞,为什么在用脸蹭他手掌时,他避开了。而肮脏的地方,比如脚和后穴,她又可以触碰,而且不可以戴手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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