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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一语惊醒梦中人。
徐婉然恍然大悟,喃喃着“对对我还要去请罪”,匆忙起了身,也顾不得拂开身上的脏污,踉踉跄跄起身往官府而去。
“师尊!”
人群中的黎为暮“正巧”瞧见了她,一步欢喜上前又似是陡然想起了什么,抿了抿唇小心翼翼询问:“师尊……怎会得空前来?”
虞丘渐晚见他拘谨至此,知晓他是怕她再次提及让他离开昆仑之事,尤其瞧见他比之在昆仑时越见苍白而不见血色的面容,心下只觉歉疚苦涩。
若非她莫名要他离开昆仑,让他生了惶然无措之心,他本不至于在风雪外跪了足足半宿后,又匆匆前来巍亥城处理徐家之事。
于是缓下声音:“我不放心,前来……看看。”
黎为暮一怔,面上浮现出显而易见的欣喜,又摇摇头,长睫垂落,满面无害:“弟子很好,师尊不必忧心。不论师尊要子昼做什么,哪怕……师尊当真不要子昼了,子昼都会牢记师尊嘱托,保重自己。”
他这般懂事贴心,令虞丘渐晚不住心神一颤,愧疚之情愈发上涌。
一旁的雪团子只想咬碎一口白牙。
又是这样!又是这样!这人总知道怎样惹虞丘渐晚心软,怎样令虞丘渐晚割舍不下!
虞丘渐晚缓了缓,还要再开口,然而身侧人来人往,忽而有一个一个十五六岁的姑娘猝然撞上她的身子,奔向对面的一个卖糖画的摊子。
小姑娘站在糖画手艺人的面前,鹅蛋脸,正瞪着一双鹿眼瞧着手艺人栩栩如生画下的糖画。
黎为暮一眼认出。
这个小姑娘,便是昨日时在徐府险些被掐死的,徐婉儿同父异母的妹妹,徐晋年流落在外的小女儿,徐枝儿。
手艺人正在画着一条蟠龙。
见虞丘渐晚望着徐枝儿久久不动,神情似是惊愕似是不可置信,又带着欣喜,黎为暮缓步上前,给手艺人递了块银子,接过糖画,递给小姑娘。
徐枝儿却是下意识地后退一步,眸光略带惊惧地望着黎为暮,许久都不敢伸手去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