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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夏云才发现自己画的画放在这个洞里,用一块光滑的鹅卵石压着。见野人如此宝贝,夏云就有毁掉它的冲动。但到底是自己画了好几天的心血,他也非常满意这幅画,最后还是忍了下来。
岩回来的时候带回了一碗捣成膏状的草药,这次夏云没有乱动,往地上一趴任野人上药。夏云偏着头脸贴在土地上,不经意发现野人看着自己的眼带着浓到不可忽视的怜惜。
鬼使神差的,夏云联想到了野人身下的那个地方。嘴角僵硬的抽了抽,夏云觉得,没有刺的自己似乎被对方当做了天阉。
真的是日了狗了。
长着这么个刺人的玩意儿有什么得意的?估计女野人都不愿意给他们操吧,所以这人才找了自己。
交。配只是为了繁衍后代,真是个可悲的种族。不过除了人类,几乎所有动物的交。配都只是为了繁衍,他们这样也没什么奇怪,奇怪的反倒是人类。
话说部落有小孩,怎么没见女野人呢?难道是女野人太结实,被他误认成了胸肌汉?
夏云胡思乱想中岩已经帮他涂好了药,岩将夏云抱到草堆上放下,捡起了夏云的包翻看。夏云去抢,被岩威胁的瞪了一眼就松了手。
岩把包倒过来一通乱抖,将里头的东西都倒了出来。夏云看着心也跟着抖了一下,手机可不能摔。
夏云顾不得野人的威胁,把用塑料袋包裹着的手机捡过来,因为用塑料袋包着,上次下水手机侥幸躲过了一劫。这是他回到文明世界唯一的希望。
岩见夏云拿的只是一块方石头就没理,他的注意力被一串奇形怪状的链子吸引了。
这是一串钥匙,除了几把金属钥匙外,还有一把指甲刀,一个小巧的折叠剃须刀。夏云经常出差,买了这个能挂在钥匙上随身携带的剃须刀。他胡须少,长的慢,这种小刀片也很好用。
岩先是数了数链子上的物件数量,仿佛觉得不对,疑惑地皱了皱眉,然后摸索着打开了剃须刀,用手指在刀刃轻轻一抹,只有淡淡的疼痛,指腹却冒出了殷虹的血珠。岩心中骇然,把钥匙串放在了一边。
岩一一查看夏云的私藏品,几截细碳,一个望远镜,一个打火机,一卷针线,还有一个空矿泉水瓶。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让岩很是好奇,一件件摸了一遍又一遍,才重新装回包里,只是那串钥匙却收走了。
夏云技不如人,自然没说话的地儿,眼睁睁的看着野人用干草把钥匙绑在匕首上,连匕首带钥匙的插在了山洞顶部。
野人伸直手臂堪堪能将匕首插在洞顶,而夏云比野人矮一个头,手臂也没野人长,自然是碰不到匕首的。
岩没收了夏云的危险物品,便安心地抱着夏云躺下睡了。夏云被迫躺在野人身边,可哪里睡得着?摸了摸残留着异物感的地方,那里还敏。感着,指尖一触及身体就打了个哆嗦。夏云脸上一阵扭曲,内心抓狂。
只做一次就松软到感觉不到疼,再多来几次岂不会松到没法用了?
他有些恐慌,不过他觉得更有可能是草药的作用,不说别的,这草药单单是消炎止疼效果就非常明显。而且他并不觉得下面松,只是变得很有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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