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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扶灵面露惑色,眼前这人为何这般熟悉他的竹屋构造?
忽而又回忆起他似乎在秋灵籁面前推开过,便没有再往深想。
那边的秋灵籁进去后,见白扶灵还呆滞在原地,懒洋洋地开口:“先生,您杵在那儿作甚?”
白扶灵闻声,也走到竹舍,刚准备收拾做“煿金“将鲜嫩的竹笋切开后裹上加了调味品的面糊,油炸至金黄,甘脆可口。
可刚剥开笋壳,露出里面白皙水嫩的笋肉,就听到身旁之人的肚子发出如惊雷般的咕叫,抬眼看去,四目又相接。
秋灵籁面不改色,轻描淡写地道:“无碍,不过是有些饥肠辘辘,五脏六腑在商议先牺牲哪个,让我饱腹才好。”
白扶灵听到他胡诌的话语,眉目间又染上了几分清浅的笑意。
走到竹舍内里的炉灶前,拿出灶台上的火折子,将之前已经晒干的竹叶和竹子枝干放入灶眼,又将一些还没剥壳的竹笋也放进去。
秋灵籁见此,不禁开口问道:“先生是要直接煨熟这竹笋吗?”
白扶灵闻言颔首,又开始剥剩余竹笋的外壳。
秋灵籁蹲下,欲要帮忙。
白扶灵不自觉停下手中的动作,抬眸看向对面之人。
此时月光似乎悉数落在了他的脸上,连带着棕褐色的眸子都清透不少。
鼻梁高挺,浓密的睫毛在脸颊投落下阴影,对襟穿在他身上,矜贵中露出丝丝的肆意张扬。
乌黑的头发懒懒地披散在肩头,其中似乎还有几缕戴有银饰小物件的小辫子。
白扶灵心想,这人当真是风骚。
秋灵籁看白扶灵看他看得出了神,挑着眉头,打趣道:“先生,俊不俊?”
后者下意识应答:“俊。”